“好臭~”我捏着鼻叫。
“笨蛋,没它就痛死你呀,还嫌这嫌那的,快点提起那大猪蹄吧!”
“干么啦?”
“你的足踝扭伤了嘛,我帮你搓一下。”
“不、不用了,我自己可以……”我扭扭怩怩的嚷着。
“唉~你哪会啦,跌打酒要搓至渗透入皮肤内才会有效的,还是我来吧,说到底你是为了替我拾贝壳弄伤的,我也有一半责任啦。”
佳琪姐一面说,一面已经把黑色的跌打酒倒在手中,猛力擦掌。
“真……真的要吗?”
“不要用这种下流的声音说嘛,只是足踝呀,人家以为你在说什么哩~”姐羞红着面说。
“嗯……”我无可奈何的抬高那只又黑又肿的右脚,姐想也不想,一手按在右脚足裸就是用力的搓揉。
“痛痛痛!”我禁不住发出了惨痛的叫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