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婷也受到感染，喝着闷酒说她那边也一样，现在竞争激励，缺少专业人才等。
见时机差不多，我装着无意似的问“你那投标书弄的怎么样了？”
或许是酒喝太多，也或许是说的兴起，没有注意。
原本不说还好，这一说，她仰头就喝了杯闷酒道：“原本已经弄好了，不过苏峰上次不是说，要介绍的好点吗，没辙，又只能改，到现在还没弄出来呢。”
我心思一动，冒出个念头，举杯陪着苦闷道：“那岂不是白忙活了？”
“可不是，当初可弄了两个星期，费好大劲儿才弄出来。”
章婷和我碰杯说。
“能不能借我看看？”
喝下杯酒，我望着章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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