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嘛。
想到这一层,我又有点害怕,目前也只是给赵哥和晓祥看过而已,熟得不能再熟的两个人,而且还算是“礼尚往来”来着。
脱光衣服给别人看我敢吗?
想一想都会哆嗦,这其实是一个很矛盾的心理。
第二天赵哥没来,晓祥罕见地没让我脱光衣服陪他,而是自己整理装备,因为次日就要出发了。
这是我成为晓祥女友后的第一次分别,我很有一些恋恋不舍,其实只有一周左右,大可不必这样,但我还是搞得像怨妻送夫似的。
晓祥说赵哥算是个很不错的瑜伽教练,明天开始他会来指导我,让我好好听话。
我大奇,赵哥?!
瑜伽?!
怎么也拧不到一起的两个词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