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女人的淫水一泡,我的鸡巴迅速膨胀起来,粗壮的阳具撑的牛春兰舒服的直哼哼,随着我们的动静越来越大,其他三个女人也被吵醒了,韦香兰宠溺的看了我们一眼,然后穿上衣服去了后院的菜地里摘菜,牛春花则翻了身继续睡,唯独春娇兴高采烈的扑进小姨的怀里,叼着另外一枚奶头,快活的吮吸起来。
早饭是野菜稀饭肉粥,以前这饭里可没有肉,随着我的到来,伙食大变,顿顿有肉,让苦了一辈子的韦香兰喜得合不拢嘴。
饭菜都上了桌,见小女儿还在床上和我缠绵,韦香兰忍不住叮嘱了两句说道:“春兰,你怀着孩子呢,房事要节制点。”
牛春兰喘着粗气为渠道:“娘,不能怨我啊,啊……啊……是,是姐夫太勇猛了,啊……我又不行了。”
春娇跳下床笑道:“嘻嘻,外婆,小姨比我还不耐肏,爸爸碰她几下,她就叫着不行了。”
春花坐在餐桌旁,拉过女儿坐下,笑道:“不许乱说,你小姨只是特别敏感而已,我们三个谁都没她耐肏,娘,那药真的有这么神奇啊。”
韦香兰闻言笑道:“应该是吧,我都迫不及待的想要抹了,听说还可以缩阴呢,你们兄妹几个把我那里都撑大了,现在终于有机会弥补下了,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能恢复到做姑娘那么紧。”
春花吃吃笑道:“娘,你也太贪心了吧,要我说,能比现在紧一点就好了,老公的鸡巴太粗了,肏我才一个多月,我感觉比以前松多了。”
“是啊,姑爷的鸡巴太粗了,不过这也是咱们做女人的福分,呵呵。”
和女儿在一起说话的是偶,韦香兰大部分时间都成我做姑爷,反正称呼已经乱七八糟了,也没人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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