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我脸色通红,明明是自己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反而还要原谅他,真是讽刺至极。
忽然郝老头挺着粗黑肉棒凑到我的嘴边,鼻中瞬间涌来一股骚臭难闻的气味,让我差点吐出来。
我摇着头,哀求地看着他,只见郝老头眼睛一寒,凶神恶煞地瞪着我,同时还用手指着手机。
我明白他的意思,如果我不按照他的要求帮他吹箫,他就会告诉袁刚这里发生的一切。
这时我才明白郝老头完全就是个阴险小人,为了达到目的无所不用其极。
望着沾满黄白精液的粗黑肉棒,我恶心极了,但没办法,只得张开小嘴,含住了那颗硕大的龟头,轻轻舔了起来。
“咦!什么声音?老婆你在吃什么呢?感觉怪怪的。”
我连忙吐出肉棒,用小手抓住他轻轻撸动,应道:“山沟里天气太热了,我正在吃冰棍解喝呢!”不知怎么回事,我的思维竟然变得敏捷起来。
郝老头一脸淫笑地看着我,赞许地竖起大拇指。
说完之后,我娇媚地白了这老东西一眼,随即又张口含住龟头,吸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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