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竟然好像觉得有点高兴,有点释然……虽然梦境中一切混乱,她并不清楚一万块是一个什么样的价格,但是她好像能感受到周围其他的女奴和看客射来的称羡的目光。
“一百块……”爸爸居然在冷冷的还价。
而且还了一个非常低贱的价格。
她忽然之间,觉得愤怒极了。
她甚至想去打这个男人一拳,想去咬这个男人的肉,想去和这个男人理论,但是理论的内容,居然不是“你是我的爸爸,为什么不保护我?”,而是“为什么我只值一百块?”好像这个男人的符号,又从自己的父亲,自己的亲人,变成了一个她最厌恶,最痛恨,却又不得不依靠的男人。
“这是真正的阿修罗女,值一万块!”看守在介绍自己的价格,一瞬间,似乎这个面目狰狞的看守都变得亲切和熟络起来。
“但是不是处女了,很下贱,不值钱!”爸爸似乎很认真的翻了翻自己的标签。
“放屁!!!你看清楚,我是处女,我是处女!!!我从来没有给男人奸过!!!”她在胸腔里愤怒的呼喊,但是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在梦中,她无可奈何,她无比羞辱,痛苦和屈辱的眼泪止不住,五脏六腑里全是伤楚……却又只能空洞的哭泣。
她恨不得掰开自己的下体,来展示自己的处女象征一样……
梦果然没有任何的逻辑,好像她身上的束缚又失去了作用,她真的可以掰开自己的下体,在一片娇嫩和耻红中展示那羞耻的所在……但是她找啊找啊……却好像不能再哪里找到类似某种标签一样的,印证自己是个处女的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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