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单舟的侧脸被灯光剪成一个剪影,笔直的鼻梁下来,短短的胡茬清晰可见,他在安静地看书,看得很专心。

        江凇月默默地数了一下,男人的眨眼频率一分钟大概是三到五次的样子,这是聚精会神的表现。

        即使这样,她依然是连脚趾头都不敢动一下,生怕被男人发觉,不知是舍不得破坏这种静谧温馨的气氛,还是舍不得失去这个光明正大偷窥男人的机会。

        连喉咙的干痛口渴都忘了,都说女人是秀色可餐,男人何尝不是能望梅止渴……

        江凇月为自己一刹那的胡思乱想感到脸红,悄悄咽下一口唾沫——居然会有唾沫?

        直到吕单舟毫无征兆地转过头来查看她的睡眠,她才意识到被撞破了,连闭上眼睛都来不及,索性也不逃避,一双大眼睛温润地看着他,两人定定地对视着,距离不过一尺。

        时间啊,请静止吧……

        两人几乎同时产生这种念头,只是不知对方所想而已。

        “姐,这是渴醒的吧?要不起来喝口水?”到底还是吕单舟先出言询问,女领导的嘴唇都能看出干燥来了。

        “嗯,喝点。”江凇月回应他浅浅的一个笑容,撑着床垫坐起半靠床头。

        吕单舟拿过保温杯拧开盖子,伸手在杯口感受一下温度,递到女领导手上,口中道:“这是兑过的蜂蜜水,加柠檬和薄荷润喉,蜂蜜解酒很有效的,第二天不会头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