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进零时,县城范围的鞭炮声顿时响彻夜空,江凇月的声音快听不到了,吕单舟紧接着快速撸动数下,再来一下狠的,叫道:“姐……姐!您听到吗姐?”

        吕单舟高亢的喊叫江凇月吓得都站起来,急道:“小舟都说让你不要急,怎么还跑起来了?你那边好吵听不到,一会再说……不要挂电话!”

        到后面几乎是低声叫嚷起来了。

        此刻吕单舟已经射完精,浑身赤裸舒舒服服地卷在江凇月被窝里,依然将她的内裤揉成一团捂在鼻子上,又拿去摩擦阴茎:“姐,没事,我到您屋里头了。”

        真想告诉她,我正一边和你聊天,一边玩你的内裤……那体味太香醇好闻了,只要他愿意,还能立起来再来一发。

        电话里传来的鞭炮声也逐渐稀落,只听吕单舟的声音在那边低低道:“姐,路上摔一跤,脏了,能不能用用您的卫生间?”

        江凇月一听就急眼,责备道:“摔哪了?是楼道还是小招路上了?让你别跑让你别跑,赶那时间干嘛?都大小伙子的人怎么做点事还让人不放心。”

        这种批评语气,不像领导批评下属,更多的是家里长辈训导犯小错误的晚辈,他从老妈那里听得耳朵都起茧了,一点都不怵,此时传到耳中简直就是和风细雨般舒服,尤其射精之后。

        其实是射的精液太多,丝袜里全都是,拔出来茎身也是沾满了,索性洗一洗,原本没必要和江凇月说,反正她也得过几天才回来,就是想逗逗她,享受她的急眼:“没伤呐,就是打了个滚,所以得洗洗。”

        江凇月关心的是这二愣子秘书有没剐蹭,只要他没受伤那比什么都好,对男人能不能用她专属卫生间却毫不在意,只稍作犹豫便道:“用个卫生间还得和我说吗,以前不见你那么老实。”

        顿一下,“衣橱里第三个抽屉有新毛巾,你拿去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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