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江凇月在收拾这个遍地狼藉的局面时没有什么杂念,就象一个姐姐收拾弟弟的淘气后果。

        甚至这时候她的洁癖习惯也不翼而飞了,明明那些被子和内裤胸罩极有可能沾有某种东西,可她觉得只要看不到,也就算了,能将就用的,能将就穿的,都将就,懒得洗了,她给自己找个理由想道。

        只是这流氓弟弟一边说她的内裤老土,一边拿来胡搞,这让她有点气哼哼。

        直到后来她想去洗澡时,发现几块毛巾全部不见了才有点生气,你说用了就用了呗,怎么还顺走了呢,那我用什么?

        江凇月看着光溜溜的浴室毛巾架腹诽几句,无奈还是得去拿新毛巾来用。

        吕单舟打她电话的时候,刚好泡完澡出来,女人歪头扬两把还有点湿漉漉的长发,招手道:“小舟,去买点菜,下来姐这一起吃饭。”

        “也好,多做几个菜,再买瓶红酒,和我姐补过个年夜饭。”

        都到这个时候了,江凇月不可能不知道他在卧室的胡天胡地,她装糊涂,他更乐意迷糊。

        “红酒……行!姐委屈小舟独个儿守了大年夜,就该补上!”江凇月似乎在下一个决心道。

        等吕单舟提着大包小包到江凇月住处,发现女领导居然把家居服给换了,穿的是一条针织冬长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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