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第一个知道的人。
街坊邻居知道。
他几个打牌的朋友知道。
连他单位里的一些同事都知道。
只有我,是最後一个。
我还记得那年冬天特别冷,窗户缝一直漏风。
明浩发烧,我请了假在家照顾他。傍晚周建成回来,站在门口不进屋,只说了一句:
「我们离婚吧。」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後来才知道,他不只要离婚,还早就把家里一部分积蓄转走,欠下的几笔外债却留着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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