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再进去。是要从这里开始想。
郑至诚说苏正霆把证据分散藏在三个地方——他住过的地方、他上过课的教室、他带过的学生的训练档案。秦溯调出人事资料，苏正霆的注记住址在院外市区——那个地址他现在出不去。第一项线索暂时碰不到，第三项需要翻人事档案。剩下第二项：教室。
苏正霆上过课的教室。
秦溯花了两节空堂把课表调出来。特调院的教室分配纪录是公开的——哪个教官用哪间教室、什麽时段、上什麽课。他从两年前的纪录往回找。苏正霆的名字出现的频率b他想像中高——不是只有训练组的课，还有犯罪心理、现场勘查、跟一门叫做「执勤1UN1I」的课。
教室不固定。苏正霆用过四间不同的教室。
秦溯把教室编号抄在笔记本上。今天下午没有S击课，有时间。
下午两点。北栋三楼。
走廊很安静。这个时间所有人都在上课或自修，教室区是空的。秦溯从楼梯口走进来的时候，脚下的地砖发出很轻的回音。
第一间。三零五。
门没有锁——教室门平常都不锁。他推门进去。室内不大，三十个座位，桌椅整齐排列。黑板上还留着上一堂课的板书，是现场勘查的程序步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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