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间,无名已经整个人趴伏在谢怜双腿之间,他似乎相当陶醉於亲吻谢怜的大腿内侧,在那而流连许久,直到靠近腿根嗅到了谢怜那处的味道,才蓦然停下,彷佛惊觉到自己做出何等逾矩的行为,不安地抬头看向谢怜。

        谢怜突然动手做了一直想做的事:他倏然扯下无名的笑脸面具丢在一旁,终於得见无名的脸──准确来说是半张脸,无名右半边的脸上包着绷带,连右眼都遮住了。

        这鬼原来瞎了一眼?谢怜细细盯着他,总觉得这样包住半边脸的少年似曾相似,但既是战场亡魂,谁不是全身上下挂彩,缠着绷带而亡的士兵并不少见。谢怜不再多想,问道:「刚刚,舒服吗?」

        无名咽了口唾Ye,老实回答:「……舒服。」

        谢怜听了,给出下一道命令:「那,也让我舒服舒服。」

        「……是。」

        无名低声应诺後,脸往前凑近了些,稀疏的毛发与自己截然不同,粉中透红的男根就在眼前,他压住心底的激荡,伸出舌头T1aN了T1aN。

        谢怜全身泛起一GUsU麻。和方才T1aN脚掌的感觉不同,这次的sU麻彷佛是从骨子里生出来的,除了sU,还有一种说不上的舒爽感,像是炎夏中全身浸泡在凉水中那样畅快。是他从未T验过的感受。

        谢怜不自觉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这一声喟叹听在无名耳中,既是天籁,更是对他的肯定。

        无名虽未经人事,但曾在充满男人的军营中打滚,成年男人的荤话没少听过,也曾在夜里撞见过寻欢的男nV,就像在他身後yuNyU的那两人;但此时无名耳中只听得到谢怜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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