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暴雨倾盆,但在昏暗的太子庙内,两人只听得到彼此的R0UT撞击声,啪、啪、啪,加上谢怜越来越急促的喘息,交织谱成一曲春sE无边。

        谢怜在无名口中抒发过一次的男根早就再次抬头,在两人身T紧密贴合的状态下,前端也来回磨蹭着无名的腹部,磨得他不太舒服。谢怜皱眉低头,这才发现无名只脱了K子,上半身却还穿戴完整,只是被他抓得有些凌乱;他的j身正是被无名粗糙的衣服磨得生疼。

        谢怜感到一阵不爽。凭什麽他都一丝不挂给无名看遍了,只剩脸上的面具勉强护着他最後一丝尊严,无名却还穿着衣服?

        身随意动,谢怜伸手用力一扯,把无名的上衣给扯了下来,一副毫无赘r0U的武者躯g就这麽展露在谢怜面前。

        如此一来,两人都只剩脸上有东西了。谢怜感到满足了些,但这样的满足实在微不足道,他内心深处还在期待着慾壑被填满。

        快了,谢怜隐隐有GU预感,方才ga0cHa0前那难耐的躁动又开始堆积,只待临门一脚就会倾泄而出。但无名的律动毫无变化,几乎可说是平板地撞击同个地方,有种搔不到痒处的焦躁。他情不自禁扭了扭腰,想要无名也照顾一下其他没被开拓的地方。

        谢怜这一扭正好迎上无名的攻势,几乎让两人同时嚐到了甜头;谢怜得偿所愿地被辗到了更深的地方,无名也因为整根被彻底包覆到底而获得新一波快感。谢怜食髓知味,身T扭得更积极了,他已经不去思考这样的自己有多FaNGdANg,只想找到能让无名cHa得更深的姿势。

        谢怜这样的动作无异於火上添油,让无名的慾火烧得更盛,不顾一切地直冲猛撞,完全沉溺在R0UTJiAoHe带来的y欢之中。

        谢怜的喘息一次b一次急促、SHeNY1N一声b一声高亢,R0uXuE被猛烈贯穿着,男根又不停磨蹭无名的腹肌,前後刺激下慾cHa0终於寻得了破口,伴随着无意识中喊的一声「无名」,谢怜再一次被推上慾浪顶峰,白浊JiNg水全部S在无名的腹腰上,随即往前倒在无名身上。

        无名要被这样的谢怜给弄疯了,他同样濒临极限,便抓着谢怜ga0cHa0後瘫软的身子用力顶撞,每一下都把整根X器T0Ng到最深处,也不顾谢怜连SHeNY1N都快发不出来,几乎要窒息在这样激烈的撞击之中,最後一下他没有cH0U出来,就着深深相连的姿势,把浓浓的AYee全数浇灌在谢怜T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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