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昼没有回应，只是回头卷起自己的导线，默默塞进自己的袋子里。
「也就那样。」过了一阵子，程昼闷声说道，「技术不够成熟，心态也不够稳。那家伙不是b我们大吗？找他去完成我们的梦想，我觉得不够深思熟虑。」
「小昼刚刚明明说他有潜力。」沈朔转过头，目光平静地看向程昼。
「潜力……光有潜力不够吧？何况那是我们的梦想，不是吗？」程昼避开了沈朔的视线，加快了收拾地速度，「走吧，莫笙鸣应该等得不耐烦了。」
「哼，他才不会不耐烦。」
沈朔很清楚程昼的X格，他越是表现得冷淡、苛刻，往往代表他清楚对方的实力有能力做到自己所要求的。
不过她没有说出口，只是将练团室的钥匙塞进口袋，转身走出门口。
两人回到街对面的月雯咖啡厅时，天sE已经暗下许多，外面的车流声依旧喧嚣。
在同样的角落沙发位置上，莫笙鸣已经在那里坐很久了。
他手边放着一叠厚厚的文件，脸上带着一丝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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