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CD中看不见的文字,彷佛拥有了实T,在林澈屿眼前流动。

        那是可以令人动容、甚至落泪的悲伤与执着。

        沈朔的声音领着林澈屿的吉他声不断前进。林澈屿发现,自己本来Si板的练习因为沈朔的歌声多了许多变化,让他能够跟随着自己的灵魂弹奏。

        他看着沈朔清冷的侧脸,感觉到那GU从她喉中传出并不冲突的寒意与热情,让他完全沉沦其中。

        「原来,」林澈屿想着,「只是作为听众,和能够参与其中,竟然有这麽天差地远的差别吗……?」

        作为听众,沈朔的歌声或许是在岸上看着巨浪翻涌;但作为乐手,则是把自己交给那片深海,与波涛共生。

        他感觉到自己内心的束缚被程昼的贝斯和沈朔的声音彻底击碎,这样的自由感是如此强烈,强烈到让他想当场大叫出声,将十几年来的憋屈全部喊出口。彷佛这一个礼拜的不安、自己人生以来的压抑,全都是为了这一刻的自己而存在。

        他的吉他声从最初的试探,变得愈发张狂和大胆。他开始在旋律中加入一些属於自己的、温柔的装饰音。

        程昼抬头看了他一眼,虽然并没有什麽表情上的变化,但手中的贝斯也开始加快、加入更多特效音,像是对林澈屿的挑衅给予的正面的回应。

        而沈朔依旧紧闭双眼,她的歌声却愈发空灵细腻,像是将三人所处的位置一下子从台北街头的练团室,瞬间带到了冰岛的开阔荒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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