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两个字，轻飘飘的，像一片羽毛落在心尖上，痒得人想挠又挠不到。
苏糖的耳根开始发烫。她低下头假装记笔记，笔尖在本子上划拉出几个歪歪扭扭的字：「看人——看什麽人？」
她在「人」字後面画了一个大大的问号，然後迅速翻过这一页，生怕被他看到。
「第二个问题，」她的声音有点不稳，「你平时……玩游戏的时间多吗？」
池烈的反应很奇怪——他先是一愣，然後微微偏过头，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她，好像在琢磨她问这个问题到底想表达什麽。
「不多，」他说，「出勤多的时候可能一周都没时间上。」
「那你为什麽每次都在线？」苏糖脱口而出，说完就後悔了——这句话太像在抱怨他上线少了，太暧昧了，太不像一个记者该问的问题了。
池烈看她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淡淡的、若有若无的试探，而是变得专注，变得认真，变得像是要把她整个人看穿、看透、看到骨子里去。
「你每次上线之前，」他慢慢地说，每个字都咬得很轻，像是怕说重了就会碎了，「都会在公会频道里说一句糖炒栗子上线啦。」
他顿了顿。
然後补了一句：「我就是看到那句话，才上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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