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不断地将她从各门各派偷来的绝招传给我。

        十八岁生日那天深夜,我把所有学会的武功融合到一体,自创了一门功夫,号称心忍大法。

        现在已经练到第5层,洛阳最喜欢搞排行榜的毛瞎子把我的功夫排到江湖第九位。

        如果练到第9层,我就可以继续父亲的遗愿,成为新一代武圣。

        接着说那次的行动。

        当时我刚满十九岁,舅舅有意识地让我随他参加一些武林集体行动。

        我和朱琳等江湖小字辈编在一队,主要职责是封住熊公岭西面下山的通道,如果‘人肉滚子’在这里出现,我们就一起缠住他,然后通知前辈们来解决。

        没有人知道我的武功已经可以比肩明大师这样一些江湖门派掌门人。

        我知道朱琳是一个有心事的人。而且是一个不只如何解开心事的人。

        我在一株大树的树叉上蹲着,她自诩轻功极好,蹲到树头上,像一只随风摇摆的猫头鹰。

        我仰头可以看见她,淡绿色的裙子紧紧包住她弯曲的双膝,一点走光的可能性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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