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国政府的强势打压下,世界虽大却也已经没有了撒旦佣兵团立足之地。
现在除了自己这位美国政府绝对不敢再惹的‘疯子’以外,世界上可能再没有一个国家会冒着得罪美国的巨大风险接收这些已经成为丧家之犬的雇佣兵。
碧丽纱脸上露出无奈地苦笑,摇着脑袋遗憾地说道:“这些政客都是些风吹两边倒的无耻家伙,眼见美国人这次是动了真怒要致我们与死地,这个无耻的家伙马上跟撒旦佣兵团划清了界线,而且现在叫嚣着把撒旦佣兵团赶出德国最起劲的也就是这位亲爱的将军先生。”
“看来天下的政客都差不多,难怪现在流行将政客与无耻这个词划上等号!”
沉青伸手很自然地搂住女人的小蛮腰,脸上依然挂着绝对十分真诚地微笑很无奈地耸了耸肩膀,道:“可惜我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的中国商人,而不是哪些极度无耻但偏偏手中紧握着权力之杖的政客,否则一定会为你们这些德国朋友提供避难所。”
“沉先生在中国的地位,怕不只是一个普通商人这么简单吧?”
碧丽纱脸上依然挂着无可挑剔的笑容,若有所指地说道:“能够享受沉先生现在这种特殊保安待遇的中国领导人,可能在中国政府中绝对不会超过十位。”
沉青闻言笑而不语,只是端起酒杯泯了一口杯中之物,显然是默认了碧丽纱话语中的意思。
自从上次在美国白宫一战成名之后,现在就算是老头子与他说话也要客客气气,绝对不敢再用以前哪种命令的口吻来命令他做不愿意做的事情,从某种意义来说自己已经成为了在中央政府高层一个谁也无法忽视比较特殊的存在。
“不管是政客还是商人,做事情都讲究利益的互相交换及最大化,同时不管是在什么事情都会事先思考自己会有什么损失及从中能够得到多少利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