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马市长阴险地笑了两声,低声对沉青说道:“煤矿就两个股东,既然赵家想脱身那么现在只有把主要责任全部推到另一个股东身上,让他来承担这次矿难的主要责任。”
“可具体怎么操作呢?”沉青接着又问道。
“你就让赵家人一口咬死他们只是以入股的形式投入资金,煤矿的所有管理销售一直都是由另一个股东一手包办,而他们则从来就没有参加过煤矿的实际管理工作也不知道这个煤矿存在安全隐患。”马市长不愧是只老奸巨滑的老狐狸眼睛一转就想出了对策,阴笑着说道:“这样他们自然可以把这次矿难事故的责任推得干干净净,最后大不了多赔点钱绝对不会有牢狱之灾。”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虽然沉青早就想到了这个方法,但还是向马市长伸出了自己的大拇指,吹捧道:“高,实在是高!”
谈完正事,沉青与马市长两人又天南地北、风花雪月的聊了一会,直聊到墙上的时钟已经指向了12点位置才走出办公室直接来到了市政府大楼旁边的政府招待所用餐。
看着餐桌上放着的两瓶高度茅台酒沉青不由皱起了眉头。
“小瑶,你快点到高政府招待所来,我正在陪马市长吃饭。”鉴于以往自己喝醉酒后的“优良”表现,沉青很明智的把赵瑶叫了过来,免得自己等下又酒后乱性搞出什么麻烦事情来——
而此时,已经被沉青及马市长两人内定为顶缸对象的怀东县工业局赵明同志,在得知赵瑶父母两人已经从看守所里放出来并返回上海的消息后也开始上下疏通积极活动起来。
怀阳市副市长刘伯阳的办公室内,赵明将一个装着五百万人民币的箱子推到了对方的跟前,哀求道:“刘市长,这次你可无论如何都要救救我,不然这次矿难事故的黑锅我可是背定了!”
“我们两人这么多年的关系谈钱多伤感情,快点把这些钱收回去。”刘副市长说着将赵明推到自己跟前的箱子盖上又推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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