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最近除了杨沪生父子以外好像也没得罪过什么人,而且杨沪生也已经跟自己和解了,对方连两个亿今天早上都已经划到了公司的帐上,应该不会再挑起什么事端。

        沉青拨通跟在后面哼哈二将的电话问道:“你们两个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电话里传来李国庆的声音,“我刚才向这个地区的兄弟问过了,一个小时前在经过这个乡的公路上,有两辆小车在飚车的时候把乡里一个渔民九岁大的儿子撞成了重伤。而非常巧合的是,其中一部黑色的奔驰车正好是跟你这部奔驰车型号相同,所以这些渔民才把你给当成凶手了。

        “原来是这样!”沉青在弄清事情的原委后也放下了心,既然只是车子型号相同被这些渔民误会了,在沉青看来只要解释清楚让这些渔民去找真正的凶手就行了。

        不过依沉青看来,能开这种型号奔驰车的人肯定是有权有势的人家,估计这些渔民就算是找到了真正的凶手也没用。

        外面这么多把锄头镰刀,沉青可不敢下车去跟这些蛮不讲理的渔民解释,只好通过汽车的扩音装置拼命地向外面的渔民解释自己不是他们要找的人,但效果显然并不理想,围住汽车的渔民不但没有散去而且还有越集越多的势头。

        还好,这个时候李国庆与陈俊堂这两位国安局的哼哈二将,领着当地的民警急时赶到才稳定住了现场的局势。

        十多分钟后,在当地民警的解释下人群终于渐渐散开,沉青松了一口气刚想把汽车开走,可令人异想不到的事情又发生了,儿子被撞成重伤的那名渔民居然躺到了汽车的轮子下面,以此来阻止沉青的离开。

        当地的民警面对躺在汽车轮胎下耍泼的渔民也没了主意,对方毕竟是苦主而且旁边还有这么多乡亲在看着,他们也不好用什么过激的暴力手段把对方从轮胎下硬拉出来,等下搞不好惹起民愤可就要可大事了。

        “真是扫兴!”原本是想来浪漫一回的沉青此时只能郁闷地坐在奔驰车内,看着车外的民警在给躺在轮胎下的渔民做思想工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