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不到再有东西飞过来,沉青也不知道是自己的话起了作用还是李培这个疯子扔累了需要中场休息一下,于是偷偷地从被子后面探出头来。

        这一看顿时吓了沉青一大跳。

        原来李培这个女疯子之所以停下来,是因为她认为这些小东西扔得不过瘾。

        此时她正奋力搬起一个小床头柜朝沉青砸来。

        “妈呀!”手中的被子可挡不住飞来的这个大块头,沉青只好丢掉手中的被子朝右边一个驴打滚躲过飞来的大家伙。

        “砰”一声响,沉青刚才所在地方后面的墙壁上被床头柜砸出了一个小坑。

        “你疯了是不是,这种能要人命的东西也拿来扔!”此时沉青心中的火也冒了起来,趁女人反身正在搬沙发的空隙一下跑过去将女人扑倒在沙发上。

        “你这个女疯子,这么多年律师你都白当了,难道昨天晚上这么简单的事情你还不能分析清楚吗?”沉青双手从后面抱着女人并用身体将女人不断挣扎着的身体死死压在沙发上,口中说道:“昨天晚上只是一个误会,以后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从今走开始我们就装做互相不认识,这样行了吧?”

        被男人压在沙发上的李培一边挣扎一边大叫道:“你这个臭流氓,占了老娘的便宜拍拍屁股就想一走了之,这个世界上没有这么容易的事情!”

        因为两个人现在都是光着身体,被沉青压在沙发上的女人又在不停的挣扎,所以两人之间难免会有一些身体上的亲密接融,沉青下面本来就点晨勃的小兄弟在女人肉感十足的屁部上摩擦着慢慢也有了反应,而且沉青硬起来的小兄弟很不巧的刚好贴在女人的屁股沟上,随着女人的不停挣扎而回来的与女人下面最敏感的部位不停摩擦着,让上面压在女人身上的沉青和被男人压在下面的李培都慢慢有了反应,两人的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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