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革命前辈用惨疼经验教训总结出的这十六字真言,沉青可是时时牢记心头,毫不犹豫地说道:“亲爱的,你就别瞎猜了,我可是一颗红心向太阳,上海这边美女虽多,但我无不视其为粪土一般!”

        “你啊,去上海没几个月钱是挣了不少,这张嘴也学油了!”电话哪边的爱玲接着说道:“12月27日是我父亲50大寿,你到时候可要记得回来,别让我到时候再来提醒。另外,我有个小表弟想要一套名牌西装,你到时候回来的时候顺便帮他买一套回来。”

        “老婆的吩咐,小生当然会紧记在心。”沉青嘻皮笑脸地说道:“好老婆,好久没听你叫老公了,叫一声给我听听?”

        “去,就知道讨厌,到时候我们结婚以后天天叫你老公,你想不听都不行!”爱玲娇嗔地说道。

        “哈哈,好老婆叫得这声老公可真是太动听了!”沉青嘻笑着说道。

        “油嘴滑舌!”爱玲在电话里轻轻给了这边的沉青一个香吻后,道:“不跟你聊了,我这边晚自习就要开始了,记得不准在上海沾花惹草,有时间我会打电话去问问李伟,看你在上海老不老实。”

        沉青对着电话最后说了一句:“遵命,老婆大人!”

        “嘿嘿!”沉青挂断电话后在自己心里淫贱地笑了两声,“李伟现在就在小爷手下干活,你去问他不等于白问嘛!”

        打完电话回到包厢的沉青,总觉得林文心看自己的眼神有点怪怪的,低头在自己身上扫了一眼,好像也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沉青厚颜无耻地对林文心说道:“虽然偶很帅,可你也不至于这样看着偶吧?”

        “恶心!”林文心给了沉青一记卫生眼,不屑地撇了撇嘴,道:“我只是有些奇怪,你上这个厕所怎么会用这么久,怀疑你是不是肾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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