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哪头的王朝阳沉默了几秒钟,挂断电话前突然冒出一句,“女人皆善变,如果你真想和她过一辈子,就趁早娶她过门。”

        沉青被王朝阳这最后一句没头没脑的话说的有些莫明其妙,光着身子坐在床上琢磨了半天也没想明白是什么意思,心里突然“嘎噔”地跳了一下,“难道爱玲她······”

        “青,你怎么啦?”爱玲洗完澡,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从浴室里走了出来,看见沉青一丝不挂的坐在床上发呆,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急忙走了过去关心地问道。

        却没想沉青猛然回过头来,伸手一把扯下她身上裹的浴巾直接将她掀翻在床上,然后压在她的身体上粗暴地吻着她娇嫩的肌肤,一双大手也攀上她胸前傲人的山峰,也不管她的感受大力地揉搓着,让两个硕大而弹性十足的肉球在他的手中变幻着各种各样的形状,并在上面留下一块块的表淤。

        爱玲软弱无力的抵抗反而更加刺激了男人的兽欲,没有任何前戏也不等女人下面湿润,就将自己坚硬的小弟直接插进哪干涸的甬道。

        经过初期的不适后,女人的下身也逐渐湿润,慢慢适应了男人的疯狂。

        相反,男人的粗暴反而让爱玲感觉到一种不同以往的,一种近乎被所爱的人强奸的快感。

        一波波超强的快感袭来,爱玲再也故不得其它,忍不住大声浪叫起来。

        “青,饶了我吧,真的再也受不了了!”被压在身体上的男人整整蹂躏两个小时后,泄过N次的爱玲终于开始向男人求饶。

        此时的沉青却如果一头发狂的野兽般,对爱人的求饶充耳不闻,仍然不停的起伏抽动着对身下女人无度的索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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