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拂过我茫然的脸,窗外的星星眨着眼好像注视着刚才那可耻的禁忌。

        我想了很久,坐了很久,回想着我与妈妈往日的生活,温馨、带着一点争吵和关爱。

        可是现在都不存在了,从我跪在妈妈脚下的那一刻,我的尊严,身份和那本该是我独有的母爱全部都如喷头里的水,流向远方,收不回也再也找不到了。

        后悔?

        说不上,只是缅怀,路是自己选的,现在的我只有在这条路上前行,前行。

        看完沿途的风景,好好地享受着这条不归路里让人沉沦让人毁灭的风采,然后不悔坠入地狱。

        全身湿透的我在微风下感到了彻骨的寒,多次的射精让我的精神极度萎靡,我不由的打了一个喷嚏。

        我不想去换衣服,因为全身无力酸痛,一点也不想动。

        但是妈妈吩咐我做饭,我必须忠实的履行,虽然我重来没有做过,但是妈妈的话现在就想铁烙般烧在我心里,让我不敢反抗。

        忙了半天,昏昏沉沉的我终于做出勉强看的出是菜的晚餐。

        “妈妈,吃饭了,我做好了。”我的嗓子已经有点沙哑,我感觉我应该是感冒了,我没有多想,平时我的身体还算健壮,小感冒基本都是自己痊愈的。

        “哦……来了。”妈妈很快就回答了我,很显然她也没有睡着,可能在想着和我一样的事情,品味着一样的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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