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手中端着的中药,坐在沙发上抱起一只抱枕背靠着沙发,双腿并拢后晃了晃脚:“不动手实践怎么知道。”

        唐霜嫌弃地看了一眼黑糊糊的中药,将碗推到茶几离自己远的一角,这才蹲在外婆身前把她的玉足抓在手中:“外婆教训的是,我这就动手。”

        唐霜从记事起就被外婆逼着识别人体穴道,8、9岁就开始按摩,他对抓着的玉足再熟悉不过,毕竟按摩好几年了。

        甚至两年前唐霜就开始练习针灸,到现在已经可以对真人下针,不过外婆并不满意,对此的评价是刚入门而已。

        他开始按压穴道,嘴里商量道:“外婆,是药三分毒,喝多了不好,况且您看我身体壮的像头牛似的,能不能以后都不喝中药了。”

        “这都是补药,一周喝一次没问题。”安锦腴躺在沙发上享受外孙的按摩,对他的提议不为所动。

        “那怎么妹妹就可以不喝,我看她弱不禁风,这药就留给她喝吧。”

        “这药不适合女人喝。”

        “我才不信呢,喝补药还分男女呀?吃席的时候,饭店里炖的补药汤也没分公母啊!”

        “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听我的就好,外婆不会害你。”

        “歪理,我也继承了您的衣钵,怎么就不能和我说啊?一副中药而已,外婆没必要这么讲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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