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和小欣只能是每周末去那里呆一会,看看她妈妈的状态,再找医生沟通一下,了解一下病变的速度。
就连想跟她聊几句,都是不显示的,毕竟她现在谁也不认识了,每天只是呆呆的半躺在病床上。
那除了周末外,其余的时间就由我和小欣自行安排了。
对于我们来说,虽然我父亲他们已经出国了,而且走的时候很是狼狈,但是俗话说得好,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虽然我没让他给我留下多少钱,但是仅仅是靠这两年,每个月柱子往我卡里打的钱就已经让我轻松有了8位数的存款。
不得不说,父亲那年择友的眼光还是真不错的,要不然他的事业不能发展的那么好。
那些曾经受过父亲帮助的叔叔、大伯、阿姨们还是跟知恩图报的,他们并没有因为父亲远走他乡就背信弃义,貌似在父亲给我的名单里,仅有两家因为确实是经营不善而倒闭,导致无法分红外,其余的依然按照当年的协议把分红转到柱子的账户里。
至于柱子这个傻小子,雁过拔毛这种事,是绝不会发生在他身上的,每个月一号,他都会按时把上个月的钱一起转给我,其实我也根本没有注意过那一大串数字到底是多少。
父亲那边当时带走了好多钱,到了国外,还真弄了个跟教育有关的项目,好像是什么中外交流生学校,有钱铺路,干得也是风生水起,我这点钱他根本都看不上。
而小欣那边,她父亲当年出事后的赔偿金,也是一串不短的数字。
这也就意味着,就算我俩什么都不干,过一辈子也是饿不着的。所以毕业之后,我们两个也就顺理成章的过上了游手好闲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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