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着还不解气,接着又踹了两脚,柱子也不知声就是那么憨憨的低着头坐着。
对于他们这种暴力的交流方式,我不敢恭维,身体靠近椅背,头向后仰,摆出一副随时会跑的姿态。
终于在四哥骂骂咧咧和拳打脚踢的与柱子沟通了近20分钟后,柱子才勉强的答应了下来。
这让我足足的看了一场好戏,同时确定了以柱子的性格绝对不会出现揩油的事情。
“劝”好了柱子,四哥走向了我,与我道别。
他是从小跟着彪叔的,应该算是被彪叔养大的,所以这一次他也会跟彪叔走,还带着几个跟他过命的兄弟一起。
同时他也把几个因为这边还有家人而无法一同出走的兄弟的联系方式留给了我,告诉我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找他们。
同时嘱咐我,大家都走了,以后自己要小心些,有什么紧急的事情,就就近找这些兄弟先躲一躲,然后联系他们那边再想办法。
听着他的话,我没来由的一阵好笑,这明显是说我要是在路上被人砍,就找兄弟先躲起来,然后联系他们码齐了人马之后,再砍回去,果然黑社会真的只有砍人这一件事可干吗?
虽然好笑,但是我却不能笑,毕竟这是个伤感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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