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殿下。」
她转身走向衣帽间，步伐b以往任何时候都还要坚定。
珂琳娜站在那面巨大的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淡金sE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上，因为三天没有梳理而缠绕成细碎的结。那张脸瘦削得近乎透明，颧骨高高突起，眼窝深深凹陷，嘴唇乾裂苍白，只有那双绿sE的眼睛——属於珂琳娜的眼睛——亮得惊人。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触碰镜面上那道映出的勒痕。
紫sE的、狰狞的、从左耳下方一直延伸到锁骨的勒痕，像是一条毒蛇紧紧缠绕在她的脖子上。那是珂琳娜留下的，是这个身T的原主人在放弃一切之前留下的最後的痕迹。
心跳在x腔里咚、咚、咚地跳动着，强烈而有力，像是两颗心脏在同一具身T里共鸣——一颗是珂琳娜的，一颗是李夏恩的；一颗是过去的，一颗是现在的。
西恩娜从衣帽间里走出来，怀里抱着一件深蓝sE的天鹅绒礼服。她的眼眶还有些泛红，但手已经不抖了。
「殿下，这件可以吗？」
珂琳娜看了一眼那件礼服——领口镶着细密的银sE刺绣，裙摆上缀着一颗颗米粒大小的珍珠。这是珂琳娜十六岁生日时某个边境小国送来的礼物，她从来没有穿过，因为它太华丽了，华丽到会惹人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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