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天化日,欺辱年老体弱的贵妇,压根就是未开化的野匪!
一旁远远瞭望的宾客纷纷发出低呼,却纷纷低头,不敢与那杀人王直视。
段不惊头也不回,恍入无人之境,朝着后院新屋而去。
门前对峙肃杀,后院里却风景醉人。
九月初秋,夜色正好,月儿高挂,花园秋菊开得艳浓,若能忽略掉远处院前的吵闹,倒不失为良辰美景。
姬小婵缩在喜床角落,撩开额前的流珠喜帘。
看清王府管事手捧的白绫,她声若游丝:“李管事,你这是要干嘛?”
姬家小婵,虽然胸无点墨,但实在好看,描画精致的眉眼自带惹人怜爱的娇弱。
一身嫁衣长裙逶迤,蔓延着金线红底的花瓣,点亮的高台烛光,衬得粉嫩的面庞越发明艳。
可惜这等眉眼润透的媚,在精通相理之人看来,乃不足短命之相,隐约透着不祥。
如今芳妙年华,这一只入秋的蝉儿似也到了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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