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晓亮扒着自家阳台的栏杆,刚想问小汪老师,和她牵手的这个男人是谁,对上封慎看来的目光,到最边的话“咕哝”一下咽了回去,又“嗖”一下消失在了栏杆前。
他见过这个男人,他一拳就把宗涛小叔给揍趴下了,宗涛小叔和人打架从来就没输过,这个男人比宗涛小叔还要厉害,他更惹不起。
汪知意看着没了人影儿的阳台,眨了眨眼,贺晓亮这皮猴子平时在学校里调皮捣蛋,天不怕地不怕,连蛇他都敢碰,没一个老师能管住他,没想到他也会怕封慎。
这样看来她胆子也没有那么小,至少她敢让他牵她的手,汪知意这样想着,绷着的那根神经放松下来,她又感觉到什么不对,忙挪开踩在他鞋上的脚,连着道了两声对不起。
这两声对不起将她对他本能的惧怕暴露出来了些,封慎睨她一眼。
汪知意反应过来,定了下神,手主动抄进他的衣兜里,轻言细语道:“说对不起很奇怪吗,家里人也要说对不起的,不然以后我们要是拌嘴了闹别扭了,谁都不道歉,要怎么找台阶和好,”她顿一下,又道,“我们可以轮着来,你说一次我说一次这样。”
封慎看她,她有些时候像小孩子,有些时候又不像,比如现在。
汪知意想起什么,声音更小了些:“不过要是你欺负的我,你得跟我道歉才行。”
这一句又像小孩儿了,封慎默了默,开口道:“我不会欺负你。”
他对情情爱爱这些不热衷,对他来说,娶谁都是一样,汪家对他们家有恩,既然她相中了他,他便应下了这桩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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