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她在学校好好念书时,就是让她好好念书。
无论两人的欲念再深,她终究还是我的女儿,我也终究还是她的爸爸,必须对她的成长负责。
我可以给她衣食无忧的生活,但也正因为如此,她对将来的期待也应该更高更远。
不理会卫然的任性,我在医院的工作量加大,再次回到一年六百台手术的标准,几乎是医院最玩儿命的主任医生。
我早已过了全程参与手术的阶段,消毒、铺巾、切肤、缝皮等等都有其他助手医生完成。
不过,现在医疗环境越来越复杂,医院不敢轻易放手让助手医生来做。
万一出事,还得主任来承担责任。
这不是一个好的循环,毕竟年轻医生也需要成长,动手机会越少,他们等待升职的机会就会越长。
然而这是现实,我们谁都无能为力。
昏天黑日做完最后一台手术,我浑身都有些发麻。
从医院出来,我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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