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因为那个“玩嘴球”而感到嫌恶的时候,大勇却突然在我身后一边兴奋地大喊着“好…好骚…好骚啊…”一边又捏着我的股肉,在我的后庭里更加凶狠地抽插着,让我猝不及防地全身剧烈颤抖了好一阵。
“小骚货…你好好看看…看看你自己的骚样子…真是…真是骚到了骨头里…”在大勇肆无忌惮的淫笑声中,我感觉自己的头发忽然被人一把揪住,然后又被用力地向后拉拽着。
“呜呜呜…”头皮被粗暴撕扯的剧痛让我惨叫着,不得不流着眼泪,仰起头来。我看到,有一束光被投射到了我面前不远处的那扇墙上,在雪白的墙面上勾勒出了一幅香艳的画面:一个全身一丝不挂的美女正骑坐在一个粗壮男人的身上,扭动着她像水蛇一样纤细的迷人腰肢,让那男人的阴茎在她连一根阴毛也没有的阴户里不停地出出进进。女孩像牛奶一样白,却又到处都布满了狰狞鞭痕的稚嫩胴体和那男人黝黑的强悍身躯形成了非常强烈的对比,具有一种别样的淫靡吸引力。而当我看清眼前那个分明已经被折磨得遍体鳞伤,却还正一脸淫媚地在男人身上摆腰扭臀的女孩竟然就是我自己的时候,不由震惊得瞠目结舌。
“哦…小婊子…你的屁股…可真会摇…腰扭起来…也够骚…”我听到录像中,那个仰面躺在地上的男人正得意洋洋地狞笑着,“明明…是昨天…才给你开的苞…没想到…你已经…这么会伺候男人了…真是天生的…天生的母狗啊…”而正骑坐在那男人身上的我却像是根本就没有听到他说的话一样,完全不理会男人的肆意羞辱,只管继续扭摆着腰臀,而且还不时地发出一阵阵显得有些含糊的轻声娇啼:“哦…哦…好痒…呜…好痒…呜…要…我要…哦…还要…还要…呜……还要…再深一点…呜…再深一点…呜…不够…还要…呜呜…还要…好痒…还要…”我的呻吟似乎让那个男人显得更加兴奋,他先是用双手紧紧掐住了我的臀瓣,把我的屁股上上下下地摇晃了几个来回,让他的阴茎在我的阴户里狠狠地抽插了几下,然后又用淫亵的语气对我说:“小妞…只要象这样…把你的屁股…摇得更加风骚一点…让鸡巴操得更深…你就能更爽了…哈哈…”在他的诱骗下,显然有些神智不清的我竟然真的加快了自己腰肢扭动的速度,而我的屁股也摇得更加激烈,简直就像是在那男人的阴茎上跳着一段淫亵的舞蹈一样。
看到自己如此风骚的模样,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双眼。
我顾不得肛肉被粗暴撕扯的剧痛,拼命挣扎着,连声哭喊了起来:“不!不!这不是…这不是我…”但我痛苦的哭声却被塞在我嘴里的那个橡胶球变成了一连串意义不明的“呜呜”声,而我竭尽全力的抗拒也成了徒劳,就连那只从背后揪着我头发的手都没能够挣脱。
我只能呜咽着,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录像中,我正用自己赤裸的娇躯主动迎合著身下那个男人的奸淫。
“怎么样…你是不是…也觉得自己够骚啊…早就说了…你就是个骚货…哈哈…”大勇似乎对我这样的反应很满意,他非但继续贪婪地蹂躏着我的菊蕾,把我折磨得全身不停地颤抖着,而且还更加兴奋地淫笑着,大肆羞辱我道,“才给你…打了一针…你就骚成这样…还真是…淫荡得可以啊…”听到大勇的取笑,我才明白过来,原来,这是那些男人强行给我注射春药之后,乘我被药力控制,失去理智的时候,一边肆意玩弄我,一边拍下的录像。
在轮番蹂躏我的时候,那些男人早就得意地淫笑着告诉过我,在这间牢房的每个角落里,都装着隐蔽的高清摄像头,可以从不同角度拍下我被他们随意凌辱和折磨的场面。
而且那些魔鬼还特别喜欢一边奸淫和性虐待我,一边当着我的面放映这些录像,强逼我屈辱地亲眼看着自己是怎么被一头头淫兽百般糟蹋,还被各种酷刑摧残得死去活来,好满足他们的变态欲望。
在他们的逼迫下,不管是自己绝望地哭泣和悲鸣着,一次次被凶狠地强暴得全身颤抖的可怜模样,还是被那些丧心病狂的恶魔用五花八门的残忍手段残害得生不如死,甚至连声惨叫着,昏死过去的悲惨画面,我都已经不得不看过了许多,但却还从没见过自己被春药控制之后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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