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流苏一脸恍悟的表情,我笑了笑,道:“想到了?”
流苏掩口,又惊又怒,妖精则是咬牙切齿的说道:“张力!除了他,应该就没有别人了吧?”
天佑也是气的怒目圆瞪,道:“真的是他?那他还真是不长记性啊!他儿子才被关进去多久,他就这么着急去一家团圆了吗?”
墨菲反而有些迟疑了,“真的会是张力吗?”
流苏见了墨菲这种反应,困惑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觉得不是他?”
墨菲一边编辑着短信,一边说道:“我比你们更讨厌张力这个人,老谋深算,老奸巨猾,虚情假意,伪善至极,我也觉得,最近针对楚南的事情,多半就是他在暗中使坏,但实事求是的说,他当年,是没有谋害我爸的动机的,甚至,我爸去世,不管是精神方面,还是现实方面,对他的打击都是巨大的……”
见不单单是流苏、妖精和天佑,连我都有些错愕,墨菲将短信发送了出去,这才详细的解释说道:“你们不了解当时的情况,那时候我还小,大伯也还没有让我继承风畅的打算,所以张力即便对风畅有野心,他针对的人也只是我大伯而已,而想要斗倒我大伯,我爸爸的态度尤为重要……”
流苏好奇道:“难道你爸和你大伯不是一条心?”
“也不能这么说吧,”墨菲道:“他们是亲兄弟,我爸肯定是支持我大伯的,但他却反对我大伯打压张力,可以这么说吧,如果没有我爸,张力早就被我大伯挤出风畅了,正是因为我爸护着张力,所以张力才能渐渐稳固他在风畅的权势,而就当时的形势而言,张力不要说妄想斗倒我大伯了,他正遭受着我大伯的全力打压和排挤,连自保都是一个问题,除掉我爸爸,对张力是百害而无一利的,事实也证明,我爸走了之后,张力险些就被我大伯踢出风畅,是雪冬阿姨遵循了我爸的遗愿,出面干预,以支持我继承风畅为条件,这才保住了张力,而雪冬阿姨当时的这种反应,可是谁都没有预想到的,那时候她已经有十几年都不过问风畅的事了,人们几乎都忘记了她的存在,且退一万步说,如果张力有一丝一毫谋害我爸的嫌疑,你们觉得,雪冬阿姨还会帮他吗?雪冬阿姨之所以要保张力,固然是因为公司的发展和稳定离不开他,但可能更大一部分原因,还是看在张力与我爸爸有着深厚情谊的份上,你们要知道,就算是我大伯,也从未怀疑过张力有谋害我爸爸的动机,因为那个时候,我爸爸和张力的关系真的是非常要好的,都视对方为自己的知己,说一句情同手足亦不为过,甚至可以这么说——如果我爸爸的死不是意外,那么当时怀疑是我大伯谋杀亲弟弟的人,一准儿都比怀疑张力的人要多得多。”
张力与墨亦然情同手足,是最好的朋友这番话,我也曾听说过,听张力说过,也听端木夫人和墨亦之说过,尽管有些难以想象,但是连墨菲都这么说,可想张力与墨亦然的关系确实非同一般的要好。
“就算张力没有谋害过你爸爸,可这也不能证明,不是他雇佣这个李宝玺来谋害南南的吧?”流苏固执己见,道:“张力没有谋害你爸的动机,但是他有谋害南南的动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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