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输了两瓶液,又美美的补了一觉,等到中午,身体已经恢复了一些,怕小夜或者楚缘查岗,我可不敢在医院里多留,小夜那边还好哄,楚缘那臭丫头,可是正愁找不到借口请假回北天来粘着我呢,于是便说服了流苏和墨菲拉着我回家休养,俩丫头都有工作要忙,很怕被我传染,所以简单的吃过了午饭,叮嘱天佑在家里也要戴好口罩,照顾我的同时也要照顾好自己之后,便回去上班了,晚上虽然回来了,却也不肯和我睡一张床了,墨菲和天佑住了一个房间,程姑奶奶睡了沙发,方便夜里照顾我,观察我的情况,第二天,则又换了墨菲睡沙发,值夜班,也是苦了两个丫头,因为我酒后撒疯,连累她们晚上都休息不好。
这口怨气最后当然都发泄在了邢思喆身上——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别说幕后主使了,邢思喆连那辆肇事车都没找到,以探病为由来向我复命的他被我狠狠一顿奚落,让他深刻领悟到了什么叫期待越大,失望就越大,空口说大话,害我白欢喜一场不说,那天为了感谢他,我可是来酒不拒,结果喝出了急性胃炎,喝出了高烧三十九度六,结果就换来一句‘毫无线索’……
邢思喆被我喷了个狗血淋头,他本就是个聪明人,反应再迟钝,也知道我是在借题发挥了,就是想给他提个醒,没那么大的能耐,就不要说那么大的话,有多大的手,就端多大的碗——冉亦白都不敢说能查出那辆车,那个幕后主使,你凭啥比冉亦白还牛?
说到没做到,你觉得冉亦白会如何看待你这个人?
可是我把你推荐给冉亦白的,你不争气,丢的是我的人!
甚至我都是有连带责任的。
我是个好说话的,所以不见得会跟你计较,但冉亦白用人,却有她自己的那一套标准,你的得意忘形,我都不喜欢,就更不要说她了——她替你挡下了来自苏逐流那边的压力,看的是我的面子,但我的面子,也会有用完的时候,如果你是那种会在一个坑里跌倒两次的人,莫说冉亦白看不上你了,我也会为了独善其身,而选择将你抛弃的。
邢思喆知道我也是为了他好,哪敢有怨言?
除了就这件事情向我道歉之外,还虚心检讨了最近一段时间的错误,坦白自己的心态确实出了问题,并保证引以为戒,我这才不再跟他计较,但邢思喆还是向我承诺,会继续追查那辆车的下落,不过这次他不敢将话说满了,只说即便查不到,也要用行动,让那幕后之人感觉到压力,继而不敢再冒然对我出手。
这本来就是我最初的用意,邢思喆这个时候才恍悟,也让他更是心有余悸,觉得自己确实膨胀了,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没看透,好在他面对的人是我,如果是对他心怀叵测的人,利用他这种心态给他挖坑,那还不是一埋一个准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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