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早有心理准备,我仍是忍不住惊讶,大半夜的偷偷钻进我被窝里的裸女,竟然是天佑!这实在太不像是她能做得出来的事情了。

        刚才那一番亲热,让天佑一张俏脸上溢满了春意,如丝的媚眼把我的魂儿都给勾出来一半,哪里还有她平时那副假小子似的半点模样?

        咬了咬兀自沾着我口水的嘴唇,她颤着声音道:“这才是真正的接吻吗?确实和我吻你的时候不一样,说不上来是怎样一种感觉,反正我现在全身都没有力气,麻酥酥的……”

        “谁问你现在的感觉呢?”我气笑不得,见这丫头还沉浸在方才被我轻薄挑逗的余韵当中,两条白晃晃的大长腿兀自不自觉的相互摩擦扭动着,似是欲求不满,又似不知所措,好像完全是被原始的欲望支配着,单纯的屈服于本能,我却是比她的感觉还要羞臊,赶紧用被子盖住她下半身,质问道:“你大半夜的不睡觉,跑过来夜袭我,你想干嘛?还有,你怎么进来的?谁给你的钥匙,楚缘,还是小夜?你总不能是撬锁进来的吧?”

        我也说不清,我是有心还是无意,就只盖住了她下半身,她的上半身却还裸露在空气中,而我的眼睛,也一直没有离开过她的胸口,一是好色的本能,确实让我有点移不动目光,再就是自己也觉得纳闷,看着明明比流苏大了一号,我怎么摸了半天,却迟迟没有发现呢?

        莫非真的就像我安慰流苏时说的那样,她的只是看着比较小,其实摸起来还是有点规模的……

        天佑总算是回过神来了,第一反应就是用双手掩住被我用眼睛揩油的胸口,道:“自从被我哥收养之后,我就再也没做过溜门撬锁那种事情——仇媚媚配过你家的钥匙,就放在我家里,我是用她的钥匙开的门,至于卧室门,你根本就没锁,我一推就进来了。”

        我这个不锁卧室门的习惯真得改改了,都是被后妈和楚缘给逼的,她们都没有敲门的习惯,我一锁门,她们就觉得我是跟她们见外……

        但我不锁门是我的事,和你夜袭我没有直接关系吧?为什么说的好像是我的错一样?

        “仇媚媚偷偷配我家钥匙,就没经过我的同意,你这和撬门进来有什么区别?”

        天佑嘴硬道:“区别就是,我是堂堂正正开门进来的。”

        我隔着被子在她屁股上用力的拍了一巴掌,也说不清是生气还是吃味,道:“你就是这么光溜溜的走过来的?楼道里有摄像头,你不会不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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