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们一张老脸,烫的就好像是刚从炉火中取出来的烙铁,强烈的高温使得我呼吸都变得粗重短促,“缘缘人在上海,我怎么可能把你错认成她?我是把你当成流苏了!”

        “你是开玩笑呢还是骗鬼呢?!”天佑似乎受到了奇耻大辱,甚至忍不住敞开双臂,露出了胸前那两团盈盈一握的娇挺,道:“小爷这里怎么也比程姐规模大吧,你是怎么把我错认成她的?!”

        “哎呦我的小祖宗,露了,露了!”我赶紧拽起被子,去遮掩她胸口的春光。

        天佑的脸也红的像个熟透的苹果,却一把将被子扯开,道:“露就露了,反正你看也看过了,摸也摸过了,亲都亲过了,现在上面还沾着你的口水呢,还有什么可遮掩的,你先给我解释清楚,你凭什么就能把我错认成程姐!”

        我盯着她的胸口那两颗被我口水打湿的粉红蓓蕾,吞了口唾沫,无奈道:“看着是你的比较大,但摸起来的手感真的差不多,可能是因为流苏个子比较高,所以不显身材的缘故,不信有机会你去摸摸她的就知道了,她真的没有看起来那么平……”

        “真的?”天佑将信将疑,问道:“我摸她,你不会吃醋吗?”

        这话问的……

        我蹙眉道:“你到底是把自己当成男的还是女的?”

        天佑气道:“我当然是女的!”

        “那你就应该有女孩子的样子!”我反守为攻,训斥她道:“你看看你现在……”

        天佑不等我说完,便双腿并拢侧曲,双手交叠撑住床面,两臂将胸前挤出一条深深的沟壑,腰肢与臀部形成一道倒着的‘C’字型,凹凸诱人,姿势要多淑女,便有多淑女,俨然一副慵懒而又性感的美人模样,“我现在不像女孩子吗?”

        我一巴掌拍在她脑门上,“你别作妖!我问你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呢——你大晚上的,光溜溜的钻我被窝,到底想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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