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流苏知道了冬小夜压根就没事,她去陪着小夜,就是怕小夜吃味多想吧?
而我之所以急着和流苏生米煮成熟饭,其实就是怕冬爸私下里再整些什么么蛾子,劝流苏和我分开——只不过这种想法,多少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嫌疑,小夜说得,我却说不得。
便听冬小夜感激地说道:“也多亏了那晚是流苏陪着我了,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装植物人简直太难受了,总不能真的让我吃喝拉撒都在床上解决吧?吃喝还好,拉屎撒尿若也要人伺候……那也太不好意思了。”
婉儿和天佑都是女孩子,所以感触也要比我更深一些,闻言都是一边偷笑,一边点头——我在张明杰的办公室被重伤之后,也因失血过多昏迷了足足七天,吃喝拉撒还不都是这些女人照顾我?
我也没觉得怎么不好意思。
所以若是让我照顾小夜的吃喝拉撒,我也只会甘之如饴,深以为那就是我应该做的。
我没好气道:“所以你躲在ICU里的时候,若雅才只让我们每天进去两个人,每次最多陪你十五分钟?”
冬小夜急忙说道:“那个真是医院的硬性规定,ICU里又不是只有我一个病人。”
我道:“那从ICU转出来,马上就可以转院到上海,总该是为了避免穿帮露馅了吧?”
“这倒是。”冬小夜不无幽怨地望着我,道:“可我没想到,你竟然耽误了好几天才来,我还以为你当新郎当的都把我忘了呢,你都不知道,这几天我就没吃饱过,生怕上厕所不方便……”
我捏了捏她的脸,苦笑道:“我也不想,但谁也没想到,舒奶奶那么突然地就走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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