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半是有想看热闹的,或者想蹭豪车体验一下的,冒充了我或者舒童的亲戚朋友,但这阵仗这气势,倒也喜庆,索性便也由了他们去吧。

        舒童家里这边,也早早就有婚庆公司的人来操持,车队才一进村,鞭炮声就响了起来,亦有不少乡里乡亲的拦车讨喜糖、要喜钱,但大多都被识货的人给拉了回去。

        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接亲车队太豪华了,他们生怕刮了蹭了赔不起,所以路虽然不好走,倒也还算顺畅。

        车队直接开到了舒童家门口,家里的红绸喜字也是挂得到处都是,我一下车,就看到了张阳阳那张失去了所有颜色的脸——哪里是只有十辆豪车啊?

        清一色的超级跑车,底盘低的差点连村子都开不进来,整整三四十辆,他那辆保驰捷卡宴,连停在大门口的资格都没有了。

        我虽然没有有钱人的气质,但随我而来的这些富家公子,却都是货真价实的,个个气场非凡,谈吐优雅,举止得体,落落大方。

        张阳阳这个县城里的暴发户富二代,和他们一比,顿时相形见绌,黯然失色,继而自惭形秽,连靠上前来的勇气都没有了。

        我很同情他,却也没办法去安慰他,他大概是觉得我看不起他了吧?

        多少有些恼羞成怒,于是从挤大门的环节开始,他就联合了他的那些小伙伴,故意刁难我。

        挤大门,就是作为新郎的我,要给新娘家的堵门人发红包,或者按照他们的要求喊口号,待他们满意了,才会放我进门,而新娘家的堵门人,正是张阳阳。

        他才不想听我喊什么口号呢,那不是让我和舒童秀恩爱,恶心他自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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