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明明走了大半天的路,丝袜上却没有一丝异味,反而有种异香涌入鼻腔,是我闻过的所有女人的味道里,仅次于墨菲身上的那种魅惑人的味道,是一种天然的体香,如同蚀骨毒药一般,让人欲罢不能……
草,楚南,你这个变态!
我暗骂了自己一句,接下来便开始发愁了,怎么办?这东西我该藏到哪里?万一被楚缘看到,我可怎么解释得清楚!
郑雨秋那妮子,就是看出了我还在装醉,所以才故意整我的吧?祸水,果然是天生的祸水!
……
我难受得不行,晚饭都没吃,吃了也是浪费,一准儿还得吐了,只灌了两碗楚缘做的醒酒汤,状况依旧没有什么明显的缓解。
胃里翻江倒海,头疼欲裂,折腾的一夜没睡着。
一直待到窗外的天空都蒙蒙亮了,才终于闭了会眼睛,可转瞬就被楚缘叫醒,一看表才发现,竟也过去了四个小时,已经是上午九点了。
原本约定十点就要出发去上海的,楚缘再是心疼我,也不得不喊我起床了。
冬爸已经给她打了四五通电话,楚缘被骂得都忍不住掉眼泪了,我心里是又愧疚又懊悔——喝酒真是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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