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亦将杯中酒一口闷了,笑着说道:“看上去,墨董心里好像比我还委屈。”
二两酒下肚,我就已经有些上头了,脸发烫,舌头发紧,眼神也有些迷离。
郑雨秋见状,赶紧给我夹了一筷子菜,表面是关心我,实则是嗔怪墨亦之,道:“你们慢点喝,一口菜都没吃呢,就先干了一杯,这么喝哪里受得了?”
我和墨亦之却都没理睬她,自顾自地满上了第二杯酒,墨亦之朝我举杯道:“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以后你自然就知道了,我墨亦之,没有那么薄情。今天我来,就是给你吃一颗定心丸的,上海的盖子你尽管去揭,万事有我托底,不会让你背黑锅的,我还要继续把你留在风畅发光发热呢。”
我承认,我有些以己度人了,笑容中不自觉地带出几分嘲讽的味道,“墨董这么说,是因为我只帮你除掉了张明杰,却依然留下了张力这个隐患,你还用得着我来牵制他,还是因为我答应了冉亦白的请求,马上就要和她结婚的缘故,觉得我奇货可居?”
我酒量确实太差了,一杯酒就填满了我的城府,说话都不带拐弯的。
墨亦之竟然没有生气,反而对着端木夫人哈哈大笑道:“我说什么来着?在这小子心里,我恐怕比虚伪做作的张力还要不堪,就是个过河拆桥、忘恩负义的小人,所以他才故意留下张力恶心我。反正仇恨值都在他身上,只要张力对菲菲没威胁了就行,总之是不能如了我的意——这算是你对我最后的反抗吗?”
听到墨亦之说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墨菲,忽然从对面桌下伸过一只脚来,在我小腿迎面骨上不轻不重地踢了一下,疼得我差点叫出声来。
因为有桌布挡着,没看清是哪只脚踢的,朝对面看过去,却也没从郑雨秋或者端木夫人脸上看出哪怕一丝丝的异常,不知道是她俩谁踢了我。
我严肃了表情,问道:“墨董觉得,我留下张力,纯纯就是因为你反对我和菲菲的关系,所以故意恶心你?这对我有什么好处?难道你为此就会成全了我和墨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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