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苏做了两个深呼吸,才装出一副忙不迭地跑过来开门的模样,对门外的林志和冬爸说道:“林局长,冬伯父,你们两个怎么会在一起?这么早,有事吗?”
见开门的是流苏,林志就知道自己惹祸了,果不其然,就见冬爸一脸狐疑地问流苏道:“你昨晚没回去?就留在这里睡的?”
流苏的脸上还挂着几分没睡醒的倦意呢,而且刚睡醒的人,声音也与平时有所不同,根本没法装作是一早才赶来医院的,所以我才泼了她一脸的水,让她装作刚刚在洗脸的模样。
可这丫头着实不太擅长撒谎,甚至不敢看冬爸的眼睛,心虚地说道:“南南昨晚喝醉了,我怕他撒酒疯,不放心他一个人,所以留下来照顾他……我们什么都没做!”
不说最后一句还好,说了反而有些欲盖弥彰、此地无银,这要是让冬爸误会了,我多冤枉啊?
没吃着羊肉,平白惹了一身骚,早知道还不如昨晚就把流苏就地正法了呢。
“开个门需要这么长时间吗?”冬爸问道。
流苏虽然不擅长说谎,但是颇有些急智,知道只说洗脸,冬爸未必相信,便道:“我在解手,所以慢了些。”
冬爸闻言,倒不好再说什么了。
冬爸是将信将疑,林志却认定了我和流苏昨天晚上肯定是做了什么的,盖因我也有点紧张过头了,不该装睡——他闹出这么大动静,我居然没醒。
就算借口昨晚喝了酒,这警惕性,也是打死他他都不会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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