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就像一根火柴丢进了火药桶,冬妈一下子就炸了,亦揪住冬爸的衣领,歇斯底里地哭喊道:“怪你!怪你!如果小夜醒不过来,那就全都怪你!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冬爸也傻了,任由冬妈在他胸口上不停地捶打,整个人呆若木鸡,只喃喃地嘟囔道:“怪我,怪我……”

        后妈亦被吓得腿软,靠在老爷子怀里,哭得泣不成声,老爷子一边安慰她,一边问医生道:“医生,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我很敏锐地发现,那个医生每次说话之间,都会下意识地先朝若雅看上一眼,“我的建议是,待伤者情况稳定之后,转去更好的城市,更好的医院,接受更好的治疗,尤其是更好的康复训练。这里的康复水平,其实有些一般……伤者只是有可能不会醒过来,但并不绝对,我们还是要乐观的,且目前最重要的,是激发她的求生意志,换个环境,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陈若雅果然适时地接口说道:“那就去上海吧。”

        “去上海?”冬妈冬爸同时一怔,冬妈蹙眉说道:“为什么不是北京?医疗条件的话,还是北京更好一些吧?而且,离家也更近一些……”

        “平均水平,北京略优于上海,但要说特色和优势,就各有各的亮点了。刚好,我在那边的康复医院有些关系,而且……”陈若雅顿了顿,道:“楚先生马上就要调到上海去工作了,要说就近照顾,也是他更方便些。”

        “什么?”冬爸又毛了,指着我道:“让他照顾小夜?他凭什么?!”

        “就凭我是她男人!”这次,我没再让着冬爸,而是据理力争道:“照顾小夜,本来就是我的责任和义务!”

        冬爸怒道:“屁的责任和义务,你算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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