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抱头蹲下,电视机擦着我的头发飞了过去,砸到了窗框上,又掉落在窗台下。
再抬头,张明杰已经冲到我面前,照着我的下巴就是一脚。
我向后仰身躺倒躲闪的同时,也伸出一脚踢向他的小腿,他的脚尖擦过我的鼻尖,我的后脚跟却正蹬在他支撑腿的迎面骨上。
张明杰一声惨叫,扑倒在我身上,我看准了时机,迎面就是一拳,还是用的握着手铐的那只手,张明杰当即眼角开花,鲜血横流。
打偏了,我本是要砸他下巴,将他砸昏过去的。
他也是硬气,愣是吭都没吭一声,当即就是一个头槌,撞在我脑门上,震得我满眼冒金星,后脑勺也狠狠地撞在了地面上,几乎晕死过去。
他则在我身上骑坐起来,双手钳住我的喉咙,嘶吼着要将我掐死,“楚南!你去死!去死吧!”
我扭动身躯,想将他从我身上甩下去,可体重不及他,试着扳开他的双手,也没有他力气大。
缺氧的感觉愈发痛苦,犹如溺在水下一般无法呼吸,思维都开始变得迟钝,像是灌了满脑子的泥浆,快要憋炸了似的。
在即将失去意识之前,我才猛然想起,张明杰的肩膀也是受了伤的,于是使出最后的力气,用手指狠狠剜扣住他肩膀的伤口处,将他的伤口重新撕裂。
张明杰痛彻心扉,如被电击,整个人都跟着颤抖不已,手上力气一松,又被我戴着手铐指虎,一拳招呼在下巴上面,继而从我身上仰面摔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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