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我笑道,“所以这是好事,证明他们已经有所改变了,不再像过去一样固执己见,甚至是对我妈和缘缘的事情,已经完全地释然了,原本来北天,就是想向小夜和我妈释放这个信号的。现在对于我和小夜的事情,他们只是一时难以接受,正所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只要我们诚心求得他们的理解,他们未必就还会像从前对待我妈和缘缘的态度那样强硬,未必就不能接受我和小夜的事情,毕竟,谁也不希望看到悲剧重演吧?所以我倒不是很担心,唯一不放心的,就是小夜那丫头光有决心,却没有我这样的耐心,那便很容易激化矛盾了……慢慢劝吧,对冬爸冬妈如此,对小夜,亦是如此。”
“是啊,小夜姐姐的性格太冲了,和冬爷爷简直是一模一样。”楚缘兀自有些心惊肉跳地说道,“我刚刚好怕他们两个会打起来,尤其是见冬爷爷把哥你踢伤之后,她明显都失去理智了……”
“小夜姐是太容易上头了。”流苏不好意思当着楚缘的面和我温存,坐起身来,将楚缘拉到怀里,抱着她道:“还记得之前沙之舟逼你们跳山那次吗?小夜姐听说了,二话不说,就追着沙之舟也一起跳了山……她平时还是挺冷静的,可只要一遇到事情,心里就容易急躁,这一点,确实和冬伯父很像。”
“能不像吗?”我苦笑道,“家庭氛围是一个人形成性格的主要因素,小夜就是在她爸爸的影响下长大的。就是因为太像了,两个人才会谁看谁都不顺眼,这就是所谓的同性相斥吧,包括我妈也是,如果她不像冬伯父一样固执,她也不会带着缘缘十六年不回家。就是因为她太清楚不过了,她和她爸,谁也说服不了谁,所以我才说,慢慢劝吧,对冬爸冬妈如此,对小夜也是如此。什么时候父女俩都可以冷静下来对话了,我们的事情,什么时候也就可以解决了……我一直觉得小夜不适合一线工作,就是因为她这个爱冲动不冷静的性格。”
流苏犹豫了一下,终是忍不住问道:“你爸妈,不会真的为此离婚吧?”
楚缘闻言,紧张地抓住了我的衣角,眼睛里溢满惶恐。
“离婚只是一种说辞,冬小雨是冬小雨,慕容雨轩是慕容雨轩,我爸是和慕容雨轩结的婚,他和冬小雨在法律上本来就没有什么关系。”我这时候已经有些琢磨过后妈和老爷子的想法了,“所以在法律意义上,我和小夜原本就是一点伦理关系都没有的。”
“对啊!慕容雨轩是确有其人的,小雨姐只是借了她的身份和你爸结的婚。”流苏拍了下手,然后又不解道:“那他们就更没必要离婚了吧?难道是为了实质上的疏远?”
“或许吧。”我道,“他们以为这样,冬爸冬妈会更容易接受一些……”
我口中如是说着,心中却在想,有意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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