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闻言,知道跪着不起,反而刺激了他的怒火,认为我挟恩作态,更是虚伪,见他负气要走,便欲站起拦他。

        不料他正看我来气,知道我想拦着不让他走,遂突然伸手过来,要推我的肩膀,将拦路的我推开。

        偏巧我跪得久了,膝盖酸软,身子一个趔趄,才抬起来的肩膀自然下沉,竟让冬爸推了个空。

        就好像我是故意扭身躲过了他的手掌,然后将他顺势送了出去——其实是他自己力道着空,力气又用老了,已经收不住身形了。

        冬爸与我擦肩而过,打了个踉跄,险险没有摔倒,却也狼狈得不行。

        我正欲关心他,没想到他已恼羞成怒地又是一脚踹过来,正蹬在我膝盖上,疼得我再次跪倒。

        “你竟然用我教过你的招式对付我?你个狼心狗肺的臭小子!我还真当你是诚心诚意地给我跪着呢!”

        当初在火车上,他也这么推过我一把,不过那次是为了扶我,这次是为了摔我。

        却没想到,又被我凑巧躲了过去,被我晃了点,对于常年习武的冬爸来说,堪称耻辱。

        “误会!”我真是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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