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雅就像迅捷斥候,不停地在六楼和二十楼之间来回跑,听她传信过来说,我爸妈一直留在上面,陪着冬妈聊天。

        冬妈与后妈十六年未见,有太多的话要说了,而我爸妈,则显然是盼着先从冬妈这里撬开一个缺口,所以不断地帮着我和小夜说好话,再加上若雅在一旁帮腔,据说效果还不错,冬妈的口风明显有松动。

        在一个母亲看来,没有什么比女儿的终身幸福更重要的了,而我除了有些花心之外,也确实没有什么其他明显的缺点,除了能为小夜以后提供优渥的生活质量,对小夜付出的感情更是天地可鉴,唯一的阻碍,就只有那层伦理道德观念的桎梏。

        听若雅说,后妈一直在用她会与老爷子离婚的方式劝说冬妈妥协,但问题就在于,后妈和老爷子虽然没有形式上的婚姻,却有实际上的婚姻。

        冬妈还是很在意别人会拿这一点说事儿,甚至坦言,这便是冬爸心里最过不去的那一关,且就算过了这一关,后面也还有我和流苏的关系要解决呢……

        想让他们现在就马上接受这样的现实,确实有些强人所难,我能理解,但是若连心软的冬妈这一关都过不去,想要说服冬爸,可想有多困难了。

        虽然早就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然而第一步的攻坚便如此困难,还是让我们不禁有些失落丧气,甚至是提心吊胆,总怕迎来冬爸的第二波爆发。

        以至于整个下午,我们都如坐针毡,尤其楚缘,更怕冬爸会迁怒于她,继而连累后妈与冬爸的关系也得不到缓和,为此又是担忧,又是自责,很受折磨。

        流苏也不好受,想走,怕冬爸看见她,心情更差,又不放心我和小夜——我还好,皮糙肉厚,挨冬爸三拳两脚,也受得住。

        主要是小夜,一旦情绪上头,除了她程流苏,别人的话都听不进去,所以流苏也着实煎熬,盼着小夜不会再和冬爸争吵,又知道那很难。

        我们本来还是在相互开解的,可也不知怎么的,聊着聊着就没了话题,全都变得沉默,心思都在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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