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生。”我从后面搂住流苏的脖子,亲吻着她的耳垂,恬不知耻地说道:“我也怕你会离开我,所以如果能让你和小夜一起怀孕就好了。”

        “小心!我在开车啊,你想死呀?”流苏被我吻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点了一脚刹车,车子也跟着一颤,给她吓得花容失色,“小夜姐没事吧?哎呀,都出溜到下面去了!”

        我赶紧把小夜的上身从前排两个座位中间拉回来,亦是心有余悸,吐槽道:“都老夫老妻了,你怎么还这么敏感?”

        流苏红着脸啐道:“你亲得太少了,多亲,亲着亲着就习惯了。”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耳熟……

        ……

        似乎是因为张夫人的被害去世,藏着太多见不得光的内容,又或许,张家只是为了给风畅与月之谷的合作谈判添堵,并自寻一个被排除在外的台阶,所以葬礼并没有按照传统丧事操办,而是一切从简,未设灵堂,直接将遗体送到了殡仪馆。

        上午举行吊唁仪式,下午便进行火化,随后便将骨灰带至墓地安葬,整个流程下来,只需要一整天就结束了。

        这也让张系一脉的人,对我积怨更深,误以为是我故意挤兑张家,让张家连个葬礼都办得如此急切和草率,殊不知,张家人大概率就是看准了这一点,委屈自己,只是为了制造不利于我,或者说是墨系一派的舆论。

        我们来得不早不晚,晌午才过,正赶在告别仪式还有最后一点点时间,马上就要进行遗体火化之前。

        车子才驶入停车场,就有专门负责迎宾的人赶去通知了张力亲自过来接待我们,只不过见到从劳斯莱斯豪车里下来的只有我、流苏和小夜以后,张副董那本来还洋溢着几分期待的脸色顿时就垮了下来。

        一如闵柔所说,月之谷明知而不为的冷漠态度,彻底让张力死心了——如果我们开的不是闵柔的车子还好,张副董若没误会闵柔甚至是三小姐冉亦白亲自到场,他可能也不会有如此大的心理落差,闵姑娘这一手,可谓杀人诛心。

        我好像没看到张力在闻到小夜身上残留的酒味之后就微微蹙起的眉头,坐在轮椅上,淡淡地说了一句,“张副董,节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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