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冉亦白否认道。
“是。”郑雨秋却是承认了,然后把那只小狐狸往我脸前一送,笑道:“小弟弟,你闻闻,它和我姐的味道有什么不一样,是不是多了点女人味儿?”
香喷喷的——居然和冉亦白用的是同款沐浴露,似茉莉,又似玫瑰,冉亦白身上也是这个味道!
“女人什么味儿?”我哪会上郑雨秋的当,说“一样”或者“不一样”,不都是承认了我闻过冉亦白身上的味道?
“香味啊。”郑雨秋笑嘻嘻道,“不过我姐不比这条小狐狸,这条小狐狸身上,还有一点点骚味儿——我姐不够骚。”
她说的哪里是味道?而是韵味!
郑雨秋是在讽刺冉亦白身上的女人味不足,霸道有余,却不够风骚。
丫说这与冉亦白同名的小狐狸是送给我的生日礼物,在暗喻什么,显而易见。
一方面,是内涵冉亦白对待我的态度有所欠缺,总是太过直白,不够温柔婉约;一方面,则是提醒我,对女人就应该像对宠物一样,是需要用宠爱去养成的……
我和冉亦白只是形式结婚,有名无实,可郑雨秋却明显是当成真的了,或者说,她和东方一样,不无期待我们俩弄假成真?
又或者只是出于恶作剧似的调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