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她第一次赤裸裸地承认对我有好感,我怎能不受宠若惊?

        “我要把那天的场子找回来!”冉亦白如是说道。

        “怎么找?”我贱兮兮地笑道,“让我也过去抱着椅子腿蹲在你脚下说话?”

        冉亦白听我在闵柔面前提起她那晚的怯懦模样,有些恼羞成怒,却强行忍住了没有啐我一脸,“那倒也不必,冤有头债有主,强迫我蹲跪的是许恒,又不是你,但你莫要忘了,你也是欺负过我的——拜你所赐,我还经历过一次比潜龙山庄那晚更糟糕、更狼狈的体验!”

        那件事情我当然没忘,“你是指,你,我,缘缘,三个人被沙之舟逼得跳山掉进泥潭里的那件事?”

        “是。”冉亦白道,“你没忘了你还对我做过什么吧?也应该没忘记事后我对你说了什么吧?”

        “我对你做了什么?”见她不停地抖动脚尖,我恍然笑道,“不就是脱了你一只鞋子吗?我当时就跟你解释过了,那是因为手边实在没有趁手的武器,所以才向你借了一只鞋子……”

        “你他妈搬起我大腿就扒了我的鞋子,您管这叫借?我当晚穿的可是裙子,裙子啊!被你一把撩起来了不说,内……咳,里面都被你看了个精光!”冉亦白气得都飚了脏话,“然后我就跟你说了吧?鞋子是你从我脚上脱下来的,你就得亲手再给我穿回来!”

        其实那天晚上大雨滂沱,黑布隆冬的我能看见个啥?

        还不如后来那次你到我家,帮我打发了王小萌,我送你离开时,你在路灯下边差点跌倒,被我窥到了裙底的“皮卡丘”……不过那次是她先踢我不着,自己失去平衡才走了光,所以她才未做计较吧?

        到底是男女有别,冉亦白这人又极其在意“男女授受不亲”这件事,我也不好再辩驳。

        当时是事急从权,但事后想想,确实有些不雅,理由也着实有些牵强——脱了她一只高跟鞋,我就能打得过沙之舟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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