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就是,谈判结束以后,我还是想抽空去给张夫人鞠个躬的,恰好虎姐亦有此愿……

        反正早晚都得出来见人,虎姐再放不开,遂也半推半就地还是从了我。

        虎姐自己也知道,她总是要勇敢地跨出病房的,执意去参加张夫人的葬礼,其实就是一种变相的自我说服、自我鼓励。

        流苏倒是乐得虎姐陪我们一起去,原因无他,虎姐的紧张和拘束,让她有一分同病相怜的欣慰感——明明有着过目不忘的本领,可程姑奶奶直到此刻还缩在车子的副驾,如临大敌一般,不停地翻看着会议流程,默念着她已经能倒背如流的发言稿,可见她是多么的怯场,没办法,老毛病了。

        “当然不是自己家,不过也差不多吧。”前排开车的若雅托了托鼻梁上的墨镜,从后视镜里看着我和虎姐道,“你和楚南对这地方应该并不陌生。”

        虎姐一脸疑惑,“我们去过?”

        “何止去过。”若雅说话只说一半,故作玄虚道,“到了你们就知道了,那地方对你,对楚南,尤其是对小白,可是很有纪念意义的……”

        “纪念意义?”我蹙了蹙眉,心中有些恍悟,盖因这条路,我着实有些熟悉……

        天佑突然问道:“缘子,你不是说去动物园吗?”

        楚缘看看小夜,又看看我,也是一脸的疑惑,“是啊,东方是这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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